巴克:希望高智晟能摆脱控制 为刘晓波祈祷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8月09日来稿)

明朝时有东厂,今朝有中纪委,目的却是一般无二。过去我们对东厂的行为极为不齿,今天看来,东厂虽然由太监把持,做起事来有些变态,但是,那些具有贪官污吏本色的王公大臣们,哪个不该被绳子一法呢?别看他们自以为是清官,其实都是一窝子的贪腐、残害百姓的害人虫——顶多也是衣冠楚楚、男盗女娼的氛围。

现在,对于江家帮的清剿,中纪委虽然是不合宪法的规矩,但是中国原本就没有一部属于人民的宪法,也就任由当局采用什么手段,都是当朝的说了算,与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看到这,也就令我们很容易接受现实,再说,江家帮作恶多端,罄竹难书,怎么处理对老百姓有利的话,我们也就不反声了。

可是,高智晟作为一个合法公民——当然是合独裁法,却出狱依然被监控,我们说中国的宪法不是人民的宪法没有错吧?国内许多的无辜受害者,那个不是被宪法的缺失而受害?我们作为民族的精英,却走向了独裁者的反面?还不是没有一个合乎时代规则的人们宪法的缘故?才纵容了独裁者为所欲为呀?

还有尚在囹圄中的刘晓波先生?他不过就是搞了个什么宪章吗?作为中共当局,接不接受可以商榷啊?干么要抓人呢?

至于打击江家帮,习总不用担心,据历史的经验教训来看,江家帮已经是强弩之末,翻不起大浪了,即使有几个小动作,蹦跶出几个水泡,也动摇不了习家阵营的根基。原本,中国的官吏都是奴才,哪有奴才不跟着主子做事的道理?再就是民众没有枪炮,即使造反,还不是被屠杀的命运?

如今,国保国安行事七分猖獗(三分被自己的利益削去了),虽已有些收手,可还是残害进步人士、宗教信仰者没有停止。但这种人最难做,而且我们都知道,不做吧上边会骂娘,保不住乌纱帽,更没有升官发财的机会,做吧晚不了成为替罪羊。这年月,替罪羊是不少,他们拿着良心的国人当替罪羊,最后自己也将成为替罪羊。想想此节,如果没有头脑真如猪类,也就罢了,若是自以为聪明的人还是进入替罪羊的行列,那就最后还是悲剧人物也就不冤枉了。更甚的为世人所不齿活该!

我们虽然看到社会在进步,习近平为中国做了一些好事情,但是,他们的流氓本性依然存在——对于国人的权力践踏一分钟也没有停止过,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原则,也是呼吁实现全面民主的根本原因。只有民主制度的到来,国人才不会无辜受害;只有民主宪法出台,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践踏宪法的一切行为人。

当然,不论什么人,只要能推动民主进程,我们都欢迎,都会得到民众的广泛支持,哪怕是韬光养晦的推动,一时我们看不清,但以后看懂了还是会支持。至于残害百姓的任何行径,都会受到历史的审判。

高智晟先生虽然是良民百姓,但由于他的国际影响与社会影响,大大超过了中共任何人,所以被继续监控也就在情理之中的事了。因为,民众愿意跟他走而不是跟着中共走。跟他走,不会做亏心丧失良心的坏事,跟中共走怕就怕成为不为人齿的恶人。

在中国,我们从不相信独裁制下的法律,那就是因为这种法律,受害的是弱势群体,它只是保护强势集团的法律。这样的法律,其恶劣影响造就了许多无辜的人成了囚徒,而很多的坏事做绝的人偏偏受到保护。

不过,历史的进程告诉我们,高智晟、刘晓波都有望当总统,如果用民选的办法,高智晟、刘晓波比独裁者每个人的票数要高出几十倍,所以,民选普及也是独裁者的丧钟。当然我们没有忘记还有更多的为民请命的如刘晓波、高智晟们,大凡为民请命的壮士,都有希望成为总统。这都是中共自己变相培养出来的取代者。而绝不是他们的行为或是他们坐牢受难决定的,而是他们具有的天资与精神,被众人高看了。

因为中国需要结束中国人的悲哀,实现人人平等,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可今天令我们看到的是:中国青年报社门前,仰药自尽的又有一起,这些人为什么这样?真想自杀,在自己家里就可以,何必跑到北京去恶心中共官吏呢?当然是事出有因,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过去,我们都对中共抱有希望,高智晟刘晓波也是如此,才有了向共产党请命的行为,那个时候,大家还抱着治病救党的想法,达从被强暴地进了监狱,那些与猪文化相等的虐待者,导致了我们自然会产生了大转变的心法。也可以说,过去我们包括高智晟、刘晓波,谁提出推翻中共就会不一而然地坚决反对。今天呢,达从我们进了中共的监狱以后,是中共自己培养了我们的坚定思想——不铲除中共的独裁权力(虽然我们依然反对从肉体上消灭共产党,因为我们不能与共产党一样,把异见者一律关押或杀害),无法谢天下!

前面说过:周永康被抓会不会有激烈的反扑导致习家军败亡?我认为不可能,因为江家帮最致命的弱点就是为人处世太邪恶,太不得民心,即使想反扑,也没有几个追随者,就如同前苏联的共产党人有过的反扑一样,到后边还是被抓捕作为结局。而且,习近平的智囊也不是吃闲饭的,一一布局早就有所军事准备,影响了江家帮小打小闹的也很正常,总不能不让江家帮有点抽搐吧?

总而言之,不论中共独裁者如何邪恶,一方面,他们制造更多的敌人,另一方面,自己老气横秋,最终会被取代。否则,中华民族还是要积蓄受害。

高智晟出狱了,我们希望他能摆脱控制,早日进入政治事业中。同时还为刘晓波身陷囹圄而祈祷。

2014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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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异议人士基督徒孙峰一月内竟被两次非法拘留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8月09日来稿)

山东淄博异议人士孙峰,2014年以来不断遭受中共政府迫害,2014年初被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后取保,近期竟然在一个月内连续两次被行政拘留。

异议人士孙峰(网名无惧),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在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的这一天,被山东地方法院枉法开庭审判虚开发票罪,经一审二审,后被冤枉判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结束后,走向了维权道理,因看到个人维权的艰辛和无望以及政府的腐败,很快从维权人士转身成为追求民主宪政的异议人士,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曾经组建qq群声援吴英、声援陈平、声援南周;2013年朝鲜核试验后积极,组建全国反抄袭反核试验的大型qq群后来申请反核NGO未获批准。曾南下广州声援反核被拘留人士,曾经西上陕西富平习仲勋陵园举牌要求民主宪政、要求废除劳教,曾无惧警方恐吓,勇敢的宣布发起组建政党。被众多网友称为举牌勇士。孙峰也因此被当地政府不断的约谈,软禁、被旅游、传唤直到刑拘逮捕等等迫害。全家赖以生存的一个小陶瓷店,也在警方不断的逼迫下,在孙峰被逮捕期间被迫亏损转让,致使其家庭经济状况非常困难。

2014年1月29日孙峰被中共政府以煽动颠覆国政权罪逮捕,主要原因是:举牌要求释放刘晓波、王炳章、许志永、吕加平等所有的良心犯政治犯;举牌纪念六四,举牌说周永康掌管的政法委是马列邪教败坏中共司法公正制造众多冤案,举牌要求民主宪政,组建政党,等等五大罪状,33项犯罪事实。春节后经过律师和网友的声援,取保回家。回家后,不惧取保期间再次被羁押风险,继续从事民主道理,不断网上发布异议。2014年7月1日,因在六四期间和香港公投事件中不断在网上发声,被当地政府以在取保期间未经许可去广州为由拘留10天,11日拘留结束回到家,当月26日又以在网上发表:“共匪依靠马列邪教的无神论和唯物论破坏了人类文明的基石(人类文明的基石是敬畏神灵)”的文章,攻击共产党为由,再次对他行政拘留10天。8月5号拘留到期回到家。

回家后的孙峰,这几天在准备对这两次拘留提起行政诉讼到法院起诉当地警方的违法行为,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关注和帮助,希望能得到律师的支持。孙峰电话:13953339222 邮箱:zibosunfen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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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温州有线电视遭黑客攻击事件

2014年温州有线电视遭黑客攻击事件是指不明身份的网络黑客在2014年8月1日“建军节”晚间针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有线电视发起的一次入侵事件。[1]中国大陆以外的媒体指出此举“挑衅意味浓厚”。[2]

黑客攻击

2014年8月1日晚,温州数码电视的机顶盒遭到黑客控制。电视显示“机顶盒无法接收信号”,但画面播放出了多个反共标语,如“释放王炳章”、“共匪才是罪犯”、“大片土地给俄,反打起钓鱼岛、香港台湾主意”、“去X妈三个自信”、“不要和土共魔鬼合作”以及“我们的天赋人权自由被剥夺,我们的家园一直被敌人占领”等字句,还有诸多敏感相片,包括六四事件中的坦克人、西藏自焚僧人、维权人士被自杀,以及王炳章、朱虞夫、刘晓波、郭飞雄等的肖像,要求立刻释放被关押的维权人士。其间黑客呼吁称,“请长时间保留此文,不要配合土共伪政权删除”。[1][2]同时,画面中出现的内容称赞了法轮功,称“政府无资格宣布任何团体为邪教”。[3]

黑客攻击持续了几十分钟后,节目被中断。[3]依据网友在网络上分发的截图显示的电视画面落款,袭击者自称“反共黑客”,代号“NDS”。[1][3]

温州市政府将此事上报到了浙江省政府,随后关闭了所有电视信号、全市均无法接收电视。而大量民众则在网络上抱怨“没电视看”。[2]

中广有线信息网络有线公司温州分公司发布微博称“温州市区部分区域有线电视出现收视异常”,技术人员在紧急抢修。8分钟后,公司又发微博、重复了先前的说法,表示希望用户理解、无法观看电视并不是个别原因。[1][4]

中国大陆媒体也有报道称“电视被黑持续数十分钟,之后节目中断”。相关新闻被包括凤凰网在内的中国大陆媒体大量转发,不过随后图文均遭到删除。[1]

官方回应

当晚,温州市城管执法局、瓯海区政府发放紧急通知,称电视画面遭到“非法分子”入侵、发布“不良信息”,同时表示“请大家明辨是非,请勿参与发布或转发相关图文,以免造成不良信息的二次传播。”[1][4]

官方之后向公众透露,事件是由于转播电视节目的通讯卫星遭到邪教攻击。[2]中国大陆外的媒体报道称中共中央表示震惊,认定此事为“重大政治事件”、下令对此进行调查。同时要求“追究相关人员责任”、“把握正确宣传导向”,且地方政府不得擅自发布消息。[2]

国际评价

位于中国大陆之外的“反共黑客网”当日向“友军”道贺,称后者攻克了温州中广有线电视频道,还发出了机顶盒被入侵后播放标语的相关画面。[1]

参见

参考资料

^ 1.0 1.1 1.2 1.3 1.4 1.5 1.6 何山. 温州数码电视被黑客入侵. 自由亚洲电台. 2014-08-01 [2014-08-02] (中文(简体)‎).
^ 2.0 2.1 2.2 2.3 2.4 疑黑客入侵 温州电视变反共. 星岛日报 (雅虎香港). 2014-08-02 [2014-08-02] (中文(香港)‎).
^ 3.0 3.1 3.2 温州电视台被黑 惊见反共. 世界新闻网. 2014-08-02 [2014-08-02] (中文(繁体)‎).
^ 4.0 4.1 浙江机上盒节目遭骇 播送反共宣言. 苹果日报 (台湾). 2014-08-02 [2014-08-02] (中文(台湾)‎).

本条目需要补充更多来源。(2014年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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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记述一项中国大陆新闻。随着事件发展,内容可能会快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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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民主党和民主党出席刘晓波剧本朗诵会

2014年7月28日下午5:45,在纽约曼哈顿6大道42街HBO电影大楼15楼放映厅,举办了一场关于刘晓波的剧本朗诵会,由美国视觉艺术家协会(National Academy Of Television Arts & Sciences)主办,剧本名称是“Stones of Tiananmen:The Journey of Liu XiaoBo".(天安门的石头:刘晓波之旅)

七位艺术家生动的朗诵表演,再现了1989年6月4日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共用坦克和机枪残酷杀害学生和市民的一幕,透过“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的血泪控诉等场景,展现刘晓波从89“六四”到起草“零八宪章”的心路历程,以及从刘晓波被捕、判刑、狱中的点点滴滴,来揭露中共的丑恶嘴脸和法西斯独裁专制的本质,同时激发世人对中国民主运动的支持与关注。

朗诵会历时2个多小时,纽约各界共有两百多人参加了剧本朗诵会,绝大部分都是美国人。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和中国社会民主党的党员芦昊、彭琼、袁佳佳、周晓艳、張鵬、范奉涛、张成亮、于大明、陈建、董惠祺、曾大军、魏晓峰等出席了这场剧本朗诵会。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共同主席王军涛博士对美国艺术家关注中国人权状况和关注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表示赞赏和感谢。他说自由民主是普世价值,当中共在全世界范围内向民主国家进行金钱渗透之际,美国的艺术家们向我们展现了真正的道德和正义的力量。王军涛博士相信这是自由世界的主流。

魏晓峰 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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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8月02日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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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民主党敦促习近平释放刘晓波

今年是刘晓波先生在监狱中度过的第六个年头,刘晓波博士因起草并发起“零八宪章”签名运动,于2008年十二月八日遭中共当局刑事拘留,2009年六月二十三日,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判刑十一年,如今刘晓波先生的刑期已经过半。

中国社会民主党再次要求身为中共党首、国家元首的习近平先生,尽快释放刘晓波。

本党坚定认为:刘晓波没有煽动、策动政变,刘晓波以发表文书征集签名的和平方式,表达宪政民主和改造国家的诉求,这完全是公民的正当权利,刘晓波先生没有违宪违法;以胡锦涛为首的中共前当局,悍然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判处刘晓波十一年徒刑,完全是枉法判决,这才真正是违宪违法的行为!

本党特别强调:2010年10月8日,狱中的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是中国公民第一次赢得诺贝尔和平奖,刘晓波为全体中国人填补了零的空白,赢得了前所未有的荣耀,刘晓波是中华民族的骄傲,也是全体海外华人的骄傲!

公道自在人心,刘晓波的获奖,是国际社会对刘晓波长期以来以和平方式推动人权和政治进步的高度肯定,也是国际社会对中国人人权的支持。刘晓波获奖之际,以胡锦涛为首的中共当局封锁消息、打压民间庆祝活动、诬蔑抹黑刘晓波本人的种种阴暗举措,让人们看清了: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反华势力?胡锦涛当局的倒行逆施,客观上也是对中国共产党形象的极大损害!

诚此刘晓波刑期过半之际,中国社会民主党再一次敦促习近平先生,及早认清形势,尽早释放刘晓波!

试问习近平先生:您的父亲习仲勋,一生对毛左流氓极权专制深恶痛绝,一生支持开明政治和新闻自由;令尊当年竭诚辅佐胡耀邦反腐和政改,主政广东时大力推进党政分开、新闻自由、并促成深圳经济特区创立;在人格操守上,令尊刚正不阿无惧风流,曾当场拍案痛斥薄一波、宋任穷等人对胡耀邦违反组织程序的“逼宫”……因而无论在党内还是党外,令尊习仲勋都清史留名。

习近平先生上任已近两载,发起反腐行动,现今腐败是制度性腐败,不进行体制性改革,腐败势力会卷土重来!

再次忠告习近平:诚此统治集团内外交困、不变不行的关头,急宜释放刘晓波,就以释放刘晓波为第一步,在深入反腐的同时推进政治体制改革!

中国社会民主党副秘书长、文宣部部长 曾节明
中国社会民主党秘书长 陈钊 审定
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曾大军 签发

2014年7月31日

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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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起落刘晓波》部分污蔑刘晓波内容

《沉浮起落刘晓波》部分污蔑刘晓波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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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港人游行声援刘晓波及争取普选

北京异见作家刘晓波被判11年重刑,不单在大陆引起极大回响,也激发了香港人的情绪.香港泛民主派在元旦日发起的大游行,参加人数就超出了原先的估计,主办单位统计有三万人﹐但香港警方表示只有九千人。游行人士要求中央释放晓波,及争取2012年香港有双普选.(李莉报道)

2014-07-25

人争取民主诉求:“释放刘晓波,以言入罪可耻。”亦有人争取民主诉求:“2012双普选,一人一票选特首,定出普选路线图。”

游行人士在元旦日下午三时,由香港中环遮打花园起步,向西区中联辨总部进发.他们沿途高叫口号,表达争取双普选、取消功能组别及力争普选路线图等诉求,希望中央政府听到他们的声音。

带领游行的民间团体“民主动力”及多名泛民主派议员,拉起写上“真民主、双普选”的大型标语,以及维权人士刘晓波的画像,反对大陆对刘晓波判监,要求争取中国民主、人权及言论自由。亦有团体沿途以歌声,要求立即释放刘晓波。

主办单位向参与游行的市民派发黄丝带,系於身上,象徵争取民主自由。市民关先生一家人带同小朋友来游行,希望教育下一代何谓民主。

他说:“等了普选很久,很想香港有普选,不知道可以做什么,曾荫权又违反承诺,唯有出来表达。”

有第一次参与游行的市民表示,专程来声援刘晓波。她说:“他(刘晓波)想为民主争取力量,但被以言入罪,更重判十一年,希望为他加油,为他太太加油,这样做未必可以使他不用坐牢,但也给他心灵一份支持。”

参与游行的人亦包括不少青年人,有中学生表示继七一游行后,再参加元旦游行,希望为年轻一代发声。他说:“刘晓波他没有做错,只是发表意见,但中国政府怕听到这些意见,害怕其他有相同意见出来反对政府,就去封锁消息,这做法是不正确的。”

亦有大学讲师与学生一同来游行,希望将争取民主的动力薪火相传。他说:“20年前六四时过百万人聚集,当时中国可以藉口对民主没有信心,今天连奥运也举辨了,但连一个刘晓波也容纳不到,这是很可耻的,这政权是可耻的。”

游行人士途经中环雪厂街、皇后大道中、德辅道西,警方沿途架起铁马维持秩序。游行队头在下午约五时到达中联办外,警方在中联辨外架马双重铁马,派出过百警员戒备,阻止游行人士接近中联辨。期间过百名社民连的代表及青年,在到达中联辨后要求将一个棺材道具送入中聨辨,并在门外请愿,被警方阻止,他们最后去到中联辨后门尝试冲破警方防线,一度与警方对峙。

发起游行的民主动力召集人蔡耀昌表示,满意参与游行的市民人数。

“看见香港市民挺起胸膛,不会害怕,为了自己的权益愿意继续站出来奋斗,这值得香港人骄傲的。我们知道刘晓波正在提出上诉,如果我们知道上诉的时间,我们会继续发动市民出来表达诉求,立即释放刘晓波。”

他又表示正联络其他海外华人组织,不排除再发动更多声援大陆维权人士及争取普选的行动。

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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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中国龙阴影下的言论自由与媒体自由——一名中国流亡作家看服贸争议

二零一二年年初,我逃离中国、抵达美国后不久,习近平以储君身份访问美国,我举起刘晓波的大幅照片到白宫门口抗议,并在《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中国共产党变成了一只不咬人的老虎吗?》的文章,分析习近平将走向法西斯主义。习近平企图以“中国梦”瞒天过海,然而谁都知道,被中共绑架六十多年的中国,已沦为一个邪恶国度,有一名中国留日学生在脸书上说:“中国二字,如今是一个极度蒙羞和丑陋的名字。它已成了不道德、不讲信用、不文明、不守规矩、贪腐泛滥、冷血残忍、假冒伪劣、暴发户、信息封锁、谎话连篇、毫无保障、没有尊严、践踏人权、移民最多的野蛮国家的代名词。”

习近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许是受到我文章中“老虎”比喻的启发,二零一四年春,习近平访问法国时,在中法建交五十周年纪念大会上致辞,说了这样一段话:“拿破仑说过,中国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当这头睡狮醒来时,世界都会为之发抖。中国这头狮子已经醒了,但这是一只和平的、可亲的、文明的狮子。”这又是一番掩耳盗铃的谎言,无论是龙,还是老虎、狮子,都是穷凶极恶的、张牙舞爪的猛兽,既不“和平”,又不“可亲”,更不“文明”。龙、老虎和狮子都是“食人动物”,它们怎么会吃草呢?

龙、老虎和狮子的血盆大口都已经张开了。在中国国内,无论是新疆、西藏,还是广东茂名、山东平度,中共的暴政都走到了“杀人如草不闻声”的地步;而在国际上,中共积极输出“中国模式”,受害最深的是近在咫尺的香港和台湾。香港回归中国以来,一步步沦为与中国同质化的“臭港”;台湾在中国龙的阴影下、在“两岸服务贸易协议”的紧箍咒下,也正在不可自拔地走向“香港化”、乃至“中国化”。此时此刻,作为一名逃离中国的流亡作家,我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台湾社会发出一番出于肺腑的“警世通言”。

从书的流亡到作者的流亡

我的处女作和成名作《火与冰》,出版于一九九八年的春天。当时,我正在上北大中文系念研究生一年级。这本书之所以能够出版,是遇上了一个特殊的历史机缘:当时,美国总统克林顿即将访问中国,这是一九八九年“六四”屠杀之后,第一位美国总统来访。江泽民为了向美国方面示好,命令新闻出版检查稍稍放开,所以有了一个短暂的“小阳春”,我的“抽屉文学”钻了这个空子“破土而出”。这本书的出版和走红,被王丹形容为“六四”之后十年,新一代青年再度发出批判的呐喊的标志。

这本书也让我成了被秘密警察常常“关怀”的对象,甚至研究生一毕业就迎来失业——已经与我签署劳动合同的中国现代文学馆,在我去报到的前一天就单方面撕毁了合约。然后,此后一年多时间,我没有户籍、没有身份证,甚至不能领取结婚证——连结婚这一最基本的基本人权都被剥夺了。这就是在中国说几句真话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难怪在这个拥有十三亿人口的国家里,没有几个人愿意充当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里那个说出“皇帝什么也没有穿”的真相的孩子,人人都在谎言中摸爬滚打,如同柏杨所说的酱缸中的蛆虫。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我因与刘晓波等友人一起起草一份年度中国人权状况报告,被北京秘密警察从家中抓走。每一年,美国国务院都会出台一份涵盖世界各国的人权状况报告,其中篇幅最长的部分就是关于中国的内容。与之针锋相对,中共当局也会出台一份自我表扬的中国人权状况报告。我跟刘晓波商议,既然两个政府各自发表了截然不同的报告,那么,作为生活在中国的公民和知识分子,为什么不自己独立起草一份报告呢?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秘密警察从线人那里得到资讯,立即同时将我和刘晓波从家中带走,连夜审讯,并强行从我们的电脑中删去诸多第一手材料,使得我们的这个计划流产了。

经过这一事件,主管宣传和意识形态的中共中央宣传部当月就发出文件,把我列入一张新的黑名单之中,禁止媒体报道我的消息和转载我的文章。除了我之外,这张名单上还有中共党内民主派元老李锐、经济学家茅于轼、推动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的姚立法、被解聘的北京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焦国标、法律学者王怡等六人。

从此,我的著述和文章便不能在中国发行,我虽身在中国,却成了一个“隐形的人”,成了一个“内心的流亡者”。当年,东欧的异议知识分子哈维尔等人,当局不准他们发表作品,他们只能以打零工的方式维持生计,比如去做酒店的洗衣工或者园丁。我比他们幸运,我赶上了互联网逐渐普及的时代,我的文章可以在境外的中文网站发表;而且,在华文世界里,还有香港和台湾这两块没有被中共全盘操控的、仍然拥有言论自由和媒体自由的地方,我的书从此便在香港和台湾出版,其中有少许被中国游客购买后偷偷带回中国,然后被盗版,摆在地摊上贩卖。

八年以后,中共当局不能忍受我保持一种“在地的流亡者”的状态,对我的骚扰和压迫日渐升级。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日,我在遭受长期的非法软禁、黑头套绑架和酷刑折磨之后,被迫携妻儿离开中国。书早已流亡,如今是写书的人走上了流亡之路。

到了美国之后,我很享受在美国的生活,我并没有许多流亡者心中的悲情与沮丧。一个拥有百分之伯的言论自由和思想自由的国度,对于作家来说就是“半个天堂”。当年,流亡美国的苏俄诗人布罗茨基说过,所谓的祖国,就是“我们那儿因为写诗可能坐牢”,亚洲对他而言并非一个地缘政治概念,而是一个精神层面的概念,亚洲只是“一群奴隶”生活的地方,而他的梦想是——“所有人在棺材里都将一模一样。那就让我们在生前彼此不同吧!”在美国,这样的理想终于可以实现。

监狱里的姚文田:我的编辑与“六四”学子的父亲

在离开中国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在弗吉尼亚的乡间重新安置书桌,思如泉涌、笔耕不辍,创作量几乎是在国内时的三倍。我在香港和台湾陆续出版了七本书:《刘晓波传》、《河蟹大帝胡锦涛》、《流亡者的书架》(港版名为《解读国民教育》)、《大地上的麦子》、《我听见斧头开花》、《萤火虫的反抗》、《中国教父习近平》等。

当然,出版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中共或许后悔让我在自由世界纵声高唱,遂决定斩断我的出版渠道。香港晨钟书局总编辑姚文田,是我多年合作的好伙伴。他年逾七旬,是一位退休工程师,退休后创办了这家小小的出版社,专门出版中国异议作家的著述。这些书大都不是畅销书,不能让他大富大贵,收入与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不成正比。姚文田放弃安稳的退休生活而进入“吃力不讨好”的出版行业,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儿子姚勇战当年为“六四”学运领袖。姚勇战一九八九年的时候是一名就读于复旦大学的香港学生,也是唯一的在中国被捕入狱的香港学生。作为“六四”学子的父亲,与自命为“天安门之子”的我,不仅是作者与编辑的合作关系,更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二零一三年夏秋之间,我与姚文田商议出版新书《中国教父习近平》。那时,他正在准备重版我的《火与冰》一书,我们差不多每隔两三天就通一次电邮。突然,从十月初开始,我们失去了联系,姚先生不再回复我的电邮,电话也打不通。月底,我收到了姚太太的来信,告知姚先生在深圳失去了自由,让我另外寻找出版社,并希望我不要对外公布此事。

直到二零一四年二月,才有香港媒体报道姚文田在深圳被捕的消息。当时,姚文田应朋友所托,带一些工业原料到深圳,随即被拘留,十一月被正式逮捕,期间曾两度入院。二零一四年三月,姚文田以“走私一般货物”罪被起诉,三月三十一日此案开庭审理。患有心脏病和哮喘的姚文田老先生,在庭上对检方提出的走私工业原料的数量和货值有异议,下午开庭续审前,突感不适,被送入医院,庭审押后。

起诉书中并未提及姚文田计划出版《中国教父习近平》一事,但外界普遍相信,他是因为将出版这本高度敏感的书籍而被中共当局借故拘捕,企图藉此阻挠此书的出版,并对其他香港出版社起杀鸡儆猴之效。若是一般走私案件,不会由国保警察接手。律师也透露,姚文田被捕时,大批国保严阵以待,带队的国保头子欣喜若狂地说:“我们终于钓到一条大鱼了!”在被提审时,国保的重点并不在他携带的工业原料,而详细盘问每一本书的出版经过。

定居美国的姚勇战在父亲被捕后,两度向习近平发表公开信,要求习近平释放其父。姚勇战在公开信中写道:“习主席,您和我心里都很清楚:我父亲的案件是一个政治案件,而且这直接跟您有关,因为我父亲正准备出版一本有关您的书籍。您掌握了中国十三亿人口的生杀大权,一本书又能把您怎么样呢?习主席,您自己也经历过父亲遭受政治打击的痛苦。您父亲习仲勋老先生痛定思痛后,成为八十年代中国改革派的棋手,大力倡导宽容,我相信您一定以您父亲的改革派历史为自豪。我和我父亲,以及众多期待中国民主改革的朋友们,本来都渴望您能继承您父亲未竞的事业,把中国带向民主和自由,在历史上留下英雄式的记载,也让习老先生在九泉之下感到宽慰。”然而,对如此情真意切的呼吁,习近平置若罔闻。

尽管迫害姚文田的不是我,而是中共当局;但我心中仍充满负疚与创痛,唯一可以告慰在狱中的姚文田先生的,是尽快推动《中国教父习近平》一书的出版,并写作更多批判中共暴政的文章和书籍。流亡美国的波兰诗人米沃什说过:“撒谎是极权主义的本质,从这一点看,极权主义的新闻出版甚至比经济体制还要糟糕。”中共一天不垮台,揭穿中共的谎言就是我不会放弃的志业。从刘晓波到姚文田,那么多我亲如家人的朋友无辜而失去自由,我更当珍惜光阴,一块一块地抠掉柏林墙里面的砖头。

不自由,毋宁死:“江南”与“白狼”的对峙

姚文田在深圳被捕之后,我在香港继续寻找可以合作的出版社。第二个合作伙伴九江文化出版公司与我正式签约,并完成书稿的后期编辑事务。在即将送入印刷厂之际,其主事人受到来自北京方面的巨大压力,被迫放弃了该书的出版。然后,我又联系了香港超过十家的大大小小的出版社,先后都遭婉拒。最后,开放出版社总编辑金钟先生毅然决定接手此书,为避免在出版前出现意想不到的困扰,我们约定在上市之前严格保密。这样,香港版的《中国教父习近平》终于在三月底问世。

台湾版则由前卫出版社出版。前卫方面并不害怕遭到来自中国的压力,很早就公布了该出版计划。从此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港台两地出版自由已然存在相当的差异:香港是笼罩在中国龙的阴影下,只是依靠英国治理时代留下的自由和法治传统苦苦支撑;台湾则还是一个独立国家,虽然在共产党的驱使和国民党的纵容之下,“两岸跨海政商联盟”文攻武卫,企图摧毁台湾的民主宪政,但台湾的公民社会奋起抗争、寸步不让,目前还是一场胜负未卜的拉锯战。

《中国教父习近平》虽然成功在香港和台湾出版上市,但这场艰苦的战役并未全部结束。在香港和台湾都出现了通路的问题:在香港,有中资书店拒绝销售此书,也有非中资的书店因畏惧中共的压力而把这本新书放在读者难以发现的角落里;在台湾,有书店婉拒了出版社借用其场地举行新书发表会的申请,并明确表示是因为“理念”问题。

在我写作《中国影帝温家宝》、《河蟹大帝胡锦涛》和《中国教父习近平》这“中共独裁者三部曲”的过程中,中共的恐吓从中国国内一直追踪到美国。他们放话说,不要以为你到美国就安全了,美国还发生过江南案件呢。

江南案并没有成为翻过去的一页历史。江南案的涉案者之一、竹联帮头子张安乐,为躲避台湾的通缉,避居中国多年。他成功赢得中共的信任后,又被派遣到台湾,成立“中华统一促进党”,执行中共交付的“统一大业”。在“太阳花学运”如火如荼之际,张安乐率领诸多黑帮人士前去“踢馆”,政府治安部门却假装没有看见。“江南”与“白狼”的对峙,言论自由、民主宪政与黑道治国、专制独裁的对立,在另一个时空中继续呈现。习近平、周永康、马英九和张安乐们不能决定擅自决定我们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在海峡两岸的中国与台湾,都面临着“自己的国家自己救”的历史转折关头。江南、陈文成、郑南榕、林昭、李旺阳、曹顺利为自由和公义而献身的事业,我愿意与千千万万“因真理、得自由”的朋友们一起参与其中。

在台湾版的《中国教父习近平》的扉页,编辑郑清鸿设计了一个一系列的“关键词”渐渐淡去、变得模糊不清的小图标,其中有自由、民主、宪政、刘晓波、天安门母亲、习马会、两岸服务贸易协议等字样。这个小图标形象地折射出那些真实的声音如何在中、港、台三地被“消音”的过程。我以自己的切身体验忠告台湾的朋友们:绝对不能主动将头颅伸到对方的案板上。郑清鸿在《我在出版业,我支持学生》一文中指出:“服贸对台湾出版业的冲击分析很明显:台湾出版业如果不先自我割舌,否则无法进入高度言论箝制的”中国市场“;台湾的印刷业如果被中资掌控,他们可以透过国家补助进行削价竞争,再加上通路一旦被渗透,出版业的消亡乃至质变也是迟早的事。……然而,言论自由、知识体系、文化价值的失丧,是无法像其他产业一样可以用数据量化评估的。如果再不摘掉服贸的马赛克,台湾的民主、自由、文化、历史乃至于认同,也将同样被扭曲、变形。”这也是我的心里话:如果中国资本大举进入台湾的印刷业,以血汗工厂出产的原料和驱使的奴隶劳工,必能迅速一统天下。这不是自由贸易,这是以劣币逐良币。然后,像《中国教父习近平》这样的书,即便有出版社愿意出版,也没有印刷厂愿意印刷,那不就是言论自由和媒体自由的“安乐死”吗?

当全世界都向邪恶的中国低头,你当何为?

今天中国龙对世界的危害,比昔日的俄国熊还要大。在冷战时代,苏俄被阻隔在铁幕背后,以举国之力与美国展开军备竞赛,将核战争的阴影笼罩在全人类的头上;但是,苏俄并未参与到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之中,苏俄的文化和意识形态与西方格格不入,苏俄的发展模式仅仅在东欧卫星国集团内复制,而未能危害全球。

如今,中国前所未有地融入到全球经济一体化之中,以低人权、高耗能和高污染的“中国模式”,成为谁也离不开的“世界工厂”,成功绑架了包括欧美在内的民主国家阵营。与纳粹德国和苏俄相比,中国是升级版的极权主义,如同艾滋病病毒一样“见血封喉”。晚近一个世纪以来充当极权主义先锋的美国,却被中国牢牢捆绑住了手脚,一些见利忘义的西方政客将中国定位为“利益攸关者”,殊不知,这是对其国家利益和普世人权价值的最大背叛。

有两个例子可以说明全世界都在向中国低头,都在接受这套野蛮取代文明、奴役战胜自由的“潜规则”。好莱坞新片《钢铁侠》,在拍摄过程中主动邀请中国电影审查委员会的官员到片场,对影片进行审查。因为该片的仅次于美国本土的第二大市场是中国,所以必需对中国察言观色、卑躬屈膝。很难想象,当年美国人会邀请苏俄的类似机构到美国做同样的事情——在那个年代,那样做几乎就是叛国罪;而在这个年代,人们大都熟视无睹、司空见惯。

《华盛顿邮报》表示,美国制片人不得不经常对执导的电影作出改动删减,以期进入中国市场。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是中共对媒体管控的一个部分,中共宣传部对于所有媒体都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不符合其要求的媒体往往会受到整顿,而这又与整个社会的不透明联系在一起。媒体所表达的只能是允许被表达的,而非真实的情况。澳大利亚《世纪报》评论说:“很快一个叫‘中国共产党’的剧院就要出现在你身边。”美国福克斯电视台指出,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严苛并且不可预测”,“如果你不按照审核过的剧本拍,那就等着受罚吧”。

另一个例子是:澳洲知名惊悚小说作家拉金(LA Larking),年前一本新的英文创作《渴望》(Thirst),原本与《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签约,将透过《读者文摘》在澳洲、新加坡、马来西亚、纽西兰与印度发行,但就在开始印刷前喊停。原来《读者文摘》将这本书的印刷作业交给中国的印刷厂处理,但印刷厂对于这本不会在中国上市的书中的部分字眼有意见,因为书中提及“法轮功”与人民受到“折磨”等敏感字眼,中方希望能换成“宗教信仰”与“煎熬”等较中性的说法。拉金知道后表示不可思议,她说:“如果我不在乎那么多,只要能发行作品就好,那我就是背叛了自己,与自己的信仰,同时也背叛了书中的角色以及我的读者”,“而这个修正并非基于文学上的判断,而是来自第三方的强行要求,将会混淆我原本的概念,与书中故事的内容”。最后,拉金选择与《读者文摘》解约,将《渴望》交由其他出版社发行。

澳洲《雪梨先驱晨报》为此访问了《读者文摘》澳洲区总经理贝勒维尔(Walter Beyleveldt )。贝勒维尔否认了有关“思想审查”、“文字狱”等的说法。“我们合作的印刷厂在中国和印度都有,我们都尊重当地的工作方式,但绝对没有所谓的‘思想审查’”。但贝勒维尔承认,如果这本书不在中国印刷,而改到香港印刷,整个成本将增加约三万美金。《读者文摘》不愿多支付这笔成本。

这就是如今中国的霸道之处:过去,中国的做法是,中国发生的若干人权迫害事件,西方尽管批评,但中国仍然我行我素,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现在,中国的做法是,西方必须保持沉默,只有那些不作声的人才是中国的朋友,才能从中国获得利益。对中共而言,每一笔生意,都跟政治有关;每一笔生意,不仅要赚钱,更要有利于维护一党独裁的政治制度。

当全世界都向邪恶的中共低头时,我们难道只能随波逐流、坐以待毙?我不接受这样的命运,我相信,每一个热爱自由的人都不接受这样的命运。宁可失去高额版税也拒绝修改自己作品的拉金为我们作出了表率,勇敢地出席刘晓波的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并主持诺奖音乐会的好莱坞影后、电影《悲惨世界》的女主角安海瑟威(Anne Hathaway)也为我们作出了表率。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反对石化项目的广东茂名的市民,那些占领立法院的“太阳花学运”的台湾学生,白发苍苍的天安门母亲和香港学民思潮的发起人、一脸稚气却成竹在胸的黄之峰,他们的存在就足以证明,这个世界上有金钱不能收买的东西,邪恶不能像龙卷风一样肆无忌惮地席卷一切。

二零一二年十月,我在纽约领取特雷恩基金会和索尔仁尼琴共同设立的“公民勇气奖”的时候,在致辞中向索尔仁尼琴这位“以一人敌一国”的前辈作家致敬。在那个时代,索尔仁尼琴发现,苏联政权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武装力量,迫使成千上万的人放弃自由和尊严,“世界正在被厚颜无耻的信念淹没,那信念就是,权力无所不能,正义一无所成”。但是,除了一支笔之外一无所有的他仍然相信,“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对一个国家来说,拥有一个讲真话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个政府”。

一九七四年二月十二日,索尔仁尼琴因为在海外出版《古拉格群岛》而被苏联当局以“叛国罪”逮捕。苏共总书记布利兹涅夫随即签署命令,剥夺了索尔仁尼琴的国籍,并强制押上飞机将他驱逐出境。索尔仁尼琴在临行前立下誓言:“我将活着回来”。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七日,索尔仁尼琴终于结束了二十年的流亡生涯回到祖国,实现了二十年前“我将活着回来”的预言。而曾经不可一世的苏联帝国和苏共统治集团,在三年前就已灰飞烟灭。今天,我也有同样的信念,请让我们彼此共勉。

民主中国6/30/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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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良勇:德国六四25周年大祭活动综述

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理事长 费良勇

1989年的六四大屠杀,绝非中共一时犯错或一时失足,而是中共一贯行为的凸现。中共靠谎言和暴力夺取江山,也靠谎言和暴力维持统治。中共搞的历次政治运动如土改、镇反、肃反、三反、五反、反右、人民公社化、大跃进、四清和文革等,都充满了谎言和暴力。任何一次运动的死难者人数,都超过六四死难者人数的数十倍乃至数千倍。只不过,历次政治运动的灾难性后果,都笼罩在铁幕之中,被中共掩盖了。但六四大屠杀是在中共打开铁幕搞改革开放的情况下发生的,暴露在全球媒体的聚焦灯前,加上卫星摄像、电视、网络等现代通讯技术的及时传播,让全球人民都看到了中共专制集团的血腥暴行,看清了共产专制的吃人本性。六四大屠杀成为东欧变色苏联解体的催化剂。

六四大屠杀已经过去四分之一世纪。血迹虽干,冤魂未散;屠夫还在专制,人民仍遭奴役。直到今天,中共还在迫害八九民运参与者以及死难者家属,流亡海外的人士不得回国,有些人甚至不能进入香港。中共禁止谈论六四,在中国参加六四纪念的人士会遭到跟踪、警告、抓捕甚至判刑,或者被关进精神病院。在海外纪念六四的华人,也要冒着不能回国工作学习、旅游经商,甚至不能回国探亲奔丧的风险。

统治者干了坏事总是希望人们尽快遗忘,有良知的人们坚决反对遗忘。六四是永远不能弥补的历史伤痕,是中国社会和政治发展绕不过去的坎儿。为了悼念六四英灵、反对专制、反对屠杀、反对遗忘,德国各界人士在六四25周年之际举行了一系列活动。借助于网络和国际会议,各国的民运人士就六四25周年纪念进行了广泛的协商合作。

民运串联筹备六四大祭

2013年8月下旬,温云超给费良勇发来《“重回天安门”运动倡议书征求意见稿》,希望群发广泛征求意见。该文以朱虞夫的诗《是时候了》作为动员令,号召大家重回天安门。朱虞夫因创作这首诗,被中共专制集团判刑七年。费良勇群发该文后,收到各种各样的回馈信息。费良勇给一些同仁回函说:“所谓策划天下皆知,就不是策划了,而是公开造势。六四25周年之际,中共如临大敌,天安门广场戒备森严,很难展开六四纪念活动。我们要避免大的流血牺牲,当然不会冒进。但即使地理上的天安门回不去,我们也应回到心灵上的天安门。坚持八九民运精神,采用多种方式纪念六四,让中共高度紧张,让人民意识到变局,让国际社会看到问题。”

2013年9月上旬,吾尔开希来到德国。他在柏林、科隆、纽伦堡等地拜访了潘永忠、廖天琪、彭小明和费良勇等民运同仁,重点商谈了全球协调六四25周年纪念活动事项。他特别阐述了关于重回天安门的设想。

2013年10月18日至21日,第六届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大会在加拿大多伦多召开。19日晚上,费良勇主持召开了“八九民运及六四屠杀25周年纪念筹备会”。王军涛提出了“天下围城”的计划,费良勇提出了“六四纪念十大战”的设想。大家对全球协调六四25周年大祭达成了许多共识。

2013年12月12日,王军涛结束北欧的人权活动后赶来德国。13日,廖天琪、潘永忠、长平、席海明和费良勇等都在彭小明家聚会,主要谈及“天下围城”纪念六四、中共内斗、民运策略等问题。

维护人权声张正义

从2014年1月1日零时开始,六四25周年纪念“天下围城”活动,开展接力绝食活动。德国的费良勇、潘永忠、张思利、席海明等人先后参与接力绝食活动,并发表了六四25周年接力绝食感言。

3月18日,费良勇、廖天琪、克劳斯·罗泽、格兰·林德布拉德、王策、彭小明、席海明、钱跃君、洛桑尼玛、潘永忠、托马斯·魏劳赫和陈通12位关注和支持中国民主化的人士就习近平访欧致函荷兰、德国、法国、比利时四国首脑,希望他们敦促中国政府接纳反对派,释放一切政治犯,让流亡海外的异议人士自由回国。

5月10日,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就高瑜女士被中共当局非法拘捕关押之事致函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欧盟人权委员会、欧洲理事会人权委员会、德国议会人权委员会,美国国会兰托斯人权委员会,美国国务院民主人权暨劳工局等,希望他们敦促中国政府释放高瑜女士,以及因纪念六四被关押的浦志强、胡石根、徐友渔、刘荻和郝建等人士。

5月15日,费良勇、廖天琪、克劳斯·罗泽、彭小明、托马斯·魏劳赫、席海明、钱跃君和潘永忠八位人士就六四大屠杀25周年向德国政界和媒体发了一封公开信。要求德国媒体能够在六四期间重播北京大屠杀纪录片,发表六四纪念文章、诗歌和图片,采访报道六四纪念活动,讨论和评价六四事件等。希望德国政治家敦促中国政府公布六四真相,公开认错道歉,抚恤六四死难者家属,停止政治迫害,接纳反对派,释放一切政治犯,让流亡海外的异议人士自由回国,实现宽容和解,促进中国长期稳定持续发展。

5月19日,廖天琪女士发出了《欧洲汉学家对记者高瑜和其他中国维权人士被拘捕一事的公开信》,有数十名汉学家签名支持。汉学家是最受中共拉拢控制的一个群体。中共通过孔子学院、资助研究经费、邀请到中国旅游讲学等多种方式拉拢操控汉学家。有中国太太的汉学家更受中共软硬兼施的控制,深怕得罪中共。但毕竟还是有一些秉承良知坚持正义者。

6月初,费良勇收到了德国外交部和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议会党团等对8位德国关注和支持中国民主化的人士就六四大屠杀25周年给德国政界和媒体公开信的回函。德国联邦政府对目前中国的人权状况非常担忧,反复公开要求中国领导人,释放全部因纪念六四而被捕的人士。德国政府将在下一轮的德中人权对话中,以及在7月联邦总理访问中国期间提出六四和人权问题。

6月2日和3日,德国外交部、基民盟、社民党和绿党等朝野政党纷纷发声明纪念八九学运,谴责六四大屠杀,悼念六四死难者,反对中共镇压纪念六四的人士,要求中共释放政治犯,改善人权。他们强调不会忘记六四。

6月2日至4日,德国法兰克福电影协会在Wiesbaden、Höchst和法兰克福等地,播放八九“六四”的电影《天安门》。

6月3日,为抗议中共以“寻衅滋事”滥捕国内人士,廖天琪、苏雨桐、长平、席海明和潘永忠等勇闯中国驻法兰克福总领事馆。他们拿出二十五支白玫瑰悼念六四英灵,并展示了释放高瑜、六四二十五周年要真相,问责!释放高智晟王炳章等标语,还发放了六四纪念天下围城徽章。一位中共领馆人员极为凶残野蛮地吼叫:“你们等着瞧吧,小样儿,弄不死你们!”这就是所谓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典型中共外交官——赤裸裸的流氓地痞!

天下围城纪念六四

6月4日,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民主中国阵线德国分部、德国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和德国华侨协会等在法兰克福组织了一系列活动。上午,在中国驻法兰克福总领事馆前,举行了抗议六四屠杀、反对一党专制的活动。四十多位中国和德国人士参加。大家举着“不忘六四大屠杀”、“废除一党专制”、“实施政治改革”、“释放一切政治犯”、“释放王炳章、刘晓波、高智晟、许志永、高瑜、姚文田”等标语图片,朗诵刘晓波的诗歌、呼喊各种政治口号。领事馆有人偷偷拍摄录像,但不敢不来同抗议者对谈交流。有数位记者采访报道了纪念六四和抗议专制活动。下午,在法兰克福市中心罗马广场市政厅前,举办了六四图片展和公众演讲活动,散发了许多六四25周年大祭的材料。晚上在法兰克福哈哈中餐馆的聚会厅,举办了六四纪念和中国问题研讨会。

6月4日前夕以及当天,德国各大媒体包括电视台、电台、报刊、网站都大幅度报道了25周年前的八九民运和六四大屠杀实况以及中共侵犯人权的近况。显示出德国人民没有忘记六四。

泽林事件成为焦点

6月4日,德国之声驻北京记者泽林发表文章《从天安门到莱比锡》,为中共专制集团开脱六四大屠杀罪责,声称六四事件是中共的一时失足,不能夸大其辞。泽林此举激起德国推动中国民主化人士的愤慨。苏雨桐首先提出严正抗议。长平撰写长文驳斥泽林的荒谬观点。廖天琪起草、多位民主人士联署发函致德国之声电台负责人,要求德国之声撤销这篇文章,并对这篇文章如何能够被刊登以及长期刊登有政治倾向观点的文章作出解释。德国之声新闻发言人回函称,德国之声是包容各种声音和意见的。泽林是国际着名作家、记者,他的意见受到政治家和社会人士重视。对六四存在不同的看法,德国之声刊登泽林的文章,也会刊登长平的六四文章。事实是,长平经过抗争才得以将原文、而不是被多次删减的文章发表在德国之声。联署的民主人士认为,德国之声是国家电台,这种敷衍的回应是不负责任的。廖天琪随即致函德国政要。德国议会文化和媒体委员会主任当天回函说,他会请德国之声作出解释,并说他读了廖亦武的关于大屠杀和坐牢的纪实文学《一首歌和一百首歌》,所以对六四屠杀特别敏锐。德国之声最终作出怎样的解释,人们还拭目以待。泽林事件成为德国六四25周年纪念的一个争论焦点。值得注意的是,泽林事件不是孤立的,包括德国前总理施密特在内的一些人,长期以来试图为中共开脱六四大屠杀等历史罪责,对推进中国的民主化极为不利。所以,我们坚持纪念六四,揭露真相,非常重要。

中国梦是民主宪政梦

一百多年来,中国人的梦是强国梦、共和梦、民主梦。中国1911年就建立了共和国,但至今有名无实。第一共和国——中华民国经历了专制复辟、军阀混战、日寇入侵、共产动乱,最后丢掉了大陆江山。庆幸还保留了台湾这块自由基地,走向了民主之路。

第二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实际上是专制复辟,并创造性地发展出极权专制。毛泽东统治时期,是中国五千年来最贫穷最恐怖的时代,八千万人死于非命。安徽农民冒死分田单干,广东人民冒死逃亡香港,迫使中共改革开放。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中共权贵急剧腐败,利用价格双轨制,鲸吞国民财富,挥霍浪费,导致物价飞涨,人民困苦不堪,这就是爆发八九民运的背景。八九民运,全中国人民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是中国启动政治改革,走向民主法制的大好契机。但六四大屠杀让中国再次错失良机。六四屠杀后,中共以几何级数加速腐败,如今完全蜕变为特权利益集团。中国演变成权贵资本主义制度,裸官治国,捞钱至上,全社会大腐败,丧失公正,丧失道德。穷人买不起房、上不起学、看不起病,活不起也死不起。中国的生存环境也遭到毁灭性破坏。

共产主义理想如同地平线,永远可望不可及。马克思主义本身有重大谬误,被列宁、斯大林、毛泽东和邓小平等野心家、阴谋家、大屠夫利用,给全人类制造了巨大灾难。而我们所追求的自由民主,并非可望不可及的的空想。在我看来,中国人的所谓民主梦,在德国已经变为现实。德国社会当然并不完美,还有许多问题,还需不断发展完善。但自古以来人们所追求的理想社会的核心,如社会公正、官场清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教育机会均等,病有所治、老有所养、失业有救助等,在德国已经兑现。

德国具有人权至上的宪法和司法体系,社会保险和福利制度已经全面确立。工农业之间的差别,城乡之间的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已经很小······

但愿八九民运梦能早日实现!但愿德国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

2014年6月写于纽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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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建国:“刘晓波路”是大人小动作(与环球时报争鸣之114)

近日中国四战舰应美邀请首次亮相由美国主导的全球最大规模海上军演。正当中共党国窃笑暗喜之际,另一条信息却让环报之流“像是吞了个苍蝇”(环报社评语)般堵心。这就是美国众议院拨款委员会24日表决通过,将在华盛顿中国驻美大使馆前的一段路改名为“刘晓波路”,中国驻美大使馆的地址就将变成“刘晓波路1号”。这新闻在中国互联网上大博眼球,热评远超中国军舰亮相太平洋。

刘晓波,中国著名异见人士,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却因言获罪,至今仍在党国狱中服刑。美却将刘像英雄般命名街道,而且就是中国大使馆前的街道,让你天天面对,躲也躲不过,如影随形,噩魇压身难受之极。对此,环球时报6月26日专发社评,恼羞成怒,大骂美是“小人之举”,是“山上鸣叫的那几只猴子”,并自我安慰讲“美国这些议员如此‘恨中国’,大概还是因为我们发展了”,自信的讲我们“让对方不痛快的招术可多了去了”要“气死美国国会里的那帮小人”。

美国小人呼?实为大人偶耍小把戏。别看只是个“小把戏”,欧州多少老牌帝国还真玩不了,几个经贸大单就让你“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了。只有美国这个软硬实力超众,“世界警察”,世界人权事业领导者才能既做大事,又忙里偷闲摸摸老虎的屁股,谁敢为?唯武松也!

其实我党国早玩过这一套。什么“反帝路”、“反修路”,根据自己的意识形态需要搞些“人名路”。美国议会此小动作其意义说小则小,说大则大。说小不过是让“1号”的主人长记性,让世人饭局中多个笑料。说大则如此案提出者美共和党议员沃尔夫表明的,此举是为了昭示刘晓波所遭受到的不公平关押,称这项改变传递出清晰和强力信息,美国对维护全球人权的承诺依旧坚定。笔者看,事小意大。这是对中共建党﹑建政以来因其迫害至死的几千万冤魂的缅怀与悼念!是对在数十年中被关押在牢狱、在劳改场中煎熬过的几百万政治犯的致敬!

美议员此举不是对中国发展的嫉妒,更非是对中国的污辱,而是对一党制党国的嘲弄。环报之流咽不下这口气,可又如何报复呢?也把美驻京大使馆路改个名?这岂不自己也成了“小人”。搞些大动作,又会被人说,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了,还是小人心胸啊。干脆大使馆搬家,走为上,可不怕别人又讲:吓倒了,逃跑了,……

当然,这件事还要有几道美国法律程序要走,最终成否非大事,我们拭目以待。有点意思!

北京查建国 2014年6月27日 手机13661195761 家电010-67506064 电邮zhajianguo2012@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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